那专注,我明明享有过,又好像没有。 推开门,她看见念念正抱着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安静地坐在窗边。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我就赶紧压了下去。 我愣愣地看着。 她喊的是什么? 我攥着她的手,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衣服是旧的,手里攥着个破布包。 我想起念念当初提想画画时,妈妈以“没空房间”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们说,念念是老天爷送来的礼物。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里,总是隔着一层看不透的疏离。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我房间的地毯上。阳光很好。 她住朝北的小房间,我住大的。 奶奶去世前,曾拉着我的手说: 那张画上,我用稚嫩的笔触画了我们一家三口。 五 扑通。 我用尽全部的意识想要睁开眼睛,想要最后再看看躺在我身边手术台上的念念。 真相的重量几乎将我压碎。 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偏过头,看向旁边另一张手术台。 没有温度,没有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