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失去孩子,刚从血泊里捡回一条命,他第一句,不是问我疼不疼,不是问我怕不怕,而是担心我有没有伤到苏婉婉的孩子。 “还在。”医生看了我一眼,“但只是暂时。你昨晚出血量很大,再晚几分钟,结果就不好说了。” 我这才看见床边坐着的人。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衬衫皱得厉害,下巴也冒出一层青色胡茬,像是守了一夜。见我看过去,他立刻起身,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孩子……还在?” 如果到这个时候,他还肯信我一句,我都算自己这些年没爱错人。 “而且林夏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为什么要害你?” 我和孩子都还活着。 我浑身的血像一下凉透了。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连争辩都觉得累。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没等我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还活着。 “你是不是太紧张孩子,产生幻觉了?” “胎儿暂时保住了,但情况极不稳定。接下来必须绝对卧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也不能情绪激动,否则随时可能保不住。”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