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猎物。 甚至,我欠我自己的。 \"太被动了。而且这种人,你拿住他的尾巴不松手,他会狗急跳墙。\" \"他死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 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门后。 我看着她——姜令仪,氏集团掌门人,身价百亿的女人——被一串两块五的路边摊羊肉串辣得嘴唇发红、鼻尖冒汗,死撑着不肯放下的样子。 姜令仪出现了。 她姜令仪何等人物,江浙第一女企业家,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她哪有时间管一个长得像她死了两年半的老公的网约车司机? 因为如果取消,就等于心虚。 但她吃得很开心。 这意味着——她不是今天才开始查我的。 \"什么都查。学历、履历、社会关系,特别是——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四年婚姻,我居然从没注意过。 那头沉默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