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顾清晚到和筑楼下接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彻底进入了新的节奏。 他掏出手机,翻出聊天页面递过来。 是他的声音,带着烟味和疲惫:“林念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雨桐下周就生了,你作为嫂子,一面都不露,外人怎么看?你就这么不顾脸面?” 我回了个“好”,然后给顾清晚回消息。 周律师比我先到,在法院门口等我。 只是一种平静。 他走了。 也没有人觉得少了谁。 “顺利的话三到六个月。不顺利的话,法院第一次判不离的话,还要等六个月再起诉。” “以上证据充分说明,被告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且有明确的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意图。”周律师最后总结。 晚上陈卓远回来,站在厨房门口看我做饭。 手机响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夏天,我挺着肚子给陈雨桐熬猪蹄汤,热得满头是汗。 “别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