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经验告诉我,发生在我跟江雪凝之间的事情,错的一定得是我啊。 大三那年去山区支教了两个月,回来时晒得脱了层皮,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地饱满。 从此孑然一身,海阔天空任尔飞。 “玩玩嘛,别那么较真。” 我被选进了方阵最前排,每天踢正步踢到小腿抽筋,脚底磨出水泡又磨成茧子。 手心的车票被我攥的发皱,出发前我曾再三跟陆祁年确认过这次的毕业旅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 之后的几天里,我自虐般翻着他们的朋友圈。 我爸愣了一会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陆祁年没看她,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 我连忙越过江雪凝大步走向卧室,却发现窗户是开着的,偌大的房间里全然不见大橘的踪迹。 陆祁年沉着脸,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忧心忡忡道:“要不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我妈冲上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死丫头到底去哪儿了?华清不去她还能去哪?她志愿明明填的就是华清啊!” 我坐在包厢的角落里,与这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我眼睛直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亲她,是为了不让她尴尬。” 他平时清冷无比的声音,此刻因为暴怒止不住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