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你能别闹了吗?” 所以,这到底是为了安抚我乖乖生下孩子,还是他真的期待和我真正结婚呢? 阮笙笙! 此刻,说再多,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毕竟,我妈被逼死那年。 声声急切,好似那个对我关怀备至的二婚丈夫。 “一个肉团,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溪溪,你要知道,你才是我唯一的珍宝!” 霍凌夜细心哄着她,神情与哄我别无二致: “忘了告诉你,当初小姑娘给我的点心,是榴莲馅的。” 我绝望到小产那年。 我看向霍凌夜,竭力不让自己难堪的声音透出一丝哑。 “她害得笙笙伤了身子,不能生育,如今拿自己肚子还笙笙一个孩子,这很公平。” 霍凌夜看着,却什么也没说。 哪怕自欺欺人,也要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三年前我死过一次,如今,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