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像是一片纯黑的底色,什么图案都没有,昵称就是简单的“秦野”两个字。 我像个渣女,只暧昧不明地从他身上吸取好处。 我接过温水喝了一口,低头时,唇角微勾。 京城的富豪圈也是分等级的,秦家绝对是站在山顶的那一个。 “野哥,你为了帮我,也太下本钱了,还真给她那么多资源啊?” 他忽然开口:“换一杯吧。” 我图他的钱,也图他的颜。 一桌人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我每拒绝一个人,他就会开一次庆功宴。 属于成熟男人的清冽木质香瞬间包裹了我。 酒局散后,我没有主动联系过秦野。 谢屿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才说: “我是太爱你了,所以总是忍不住试探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于是我很不巧就听到了谢屿的声音。 借着给他做衣服的由头,我也会浅浅过一下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