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走到门口,似乎察觉我的反应过于平静,回身看了我一眼。 我把陆怀川当年的说法告诉他。 “当年可以申请院际会诊。” “你丈夫那边没有接?” “我什么时候说过?” 陆怀川陪她料理过丧事,替她联系墓园,还帮她母亲转进自己所在的医院。 “嘉禾姐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让她以后怎么在科里工作?” 现在用不上了。 他的手搭在桌沿,食指轻轻敲了一下。 温舒雅轻声劝道:“嘉禾姐,陆主任昨晚几乎没合眼,一直守着我妈。今天早上又连做两台手术,午饭还是我硬拉他来的。” 温舒雅为难时,他提醒我不要计较。 第二年,我买过一双小袜子,藏在衣柜里。 “时间比较久,有几张会诊单扫描得不太清楚。” “因为一张感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