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中午打饭高峰期,食堂里人挤人。 我张了张嘴:“我没——” 我脑子嗡的一声:“婶子,您这话什么意思?” 听说是团长,带着一个营负责厂区安保和附近山里的几个哨所。 队伍再长,他也就站在那儿。 到了学校门口,季挽秋接过米袋子,连声说谢谢。 “等陈穗的回信。” “苏淼,下午厂里放电影,吃完饭快去占座。” “什么电影?” 我有三个哥哥,大哥二哥在县城,三哥在省城。爹身体不好,娘靠给人做针线活供我念完初中。十五岁我就进了食堂,从一个打杂的干到掌勺。 季母哭得撕心裂肺:“我们挽秋就是跟顾团长说了几句话,你就不高兴了。你不高兴你冲我们挽秋来干什么!你在食堂专门给她打最差的菜!你安的什么心!” 现在全拿了出来。 “你以后不用来我那个窗口打饭了。我这人,小气。” 光线太暗,看不清是谁,只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往场外走。 “顾团长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