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站在那里。 "你心里早就做好决定了吧。" 这是她的安抚行为。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初次见面就能开条件,被拒绝后立刻换策略,绝食弃考施压。" "阿姨,是我不好,我这就走。"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念念身边,把她抱起来。 沈维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录音清清楚楚。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偷偷带她去念念的学校......」 她没回答,但身体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今天她走,还是我们走。你选。" "她才十七!" 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冷声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院长身后的陈思语。 她快步追上来: 陈思语,书中未来的省高考状元。 我蹲下来,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是从她一次次相信丈夫"听你的"那三个字开始的。 我打开门。 我把念念抱起来。 门关上后,我看向念念。 我端着念念的牛奶,平静地看着他。 这天我去机构接她,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念念走了几步,忽然轻轻拽了拽我的手。 可我不是原主。 我笑了。 “求求您,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一个快高考的孩子不在福利院复习,跑到我家门口对着镜头哭,说'别赶我走'。" 我摸了摸她的头: 沈维舟看着陈思语的背影。 他拿着早餐站在厨房门口,姿态放得很低: “高考完还能继续留下来陪念念。"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妈妈......不要她。" 陈思语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套高考模拟卷。 一出完美的"逼捐"大戏。 我又不靠口碑活着。 当晚,我把准备好的录音笔资料、福利院沟通记录,以及沈维舟瞒着我多次接触陈思语的证据,全部整理好。 “但我下个月就高考了,我真的只是想有个安静的地方复习。” “甚至带她去我女儿的特殊教育机构。" "林女士,本地电视台在做'关爱孤儿高考圆梦'专题,思语这孩子的故事太感人了。"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我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 门关上的瞬间,念念抱着我脖子的手松了一点点。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查离婚律师。 校长找他谈了两次话,省级课题的带头人选迟迟没定,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省级课题、特级教师评选,全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