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忽然,他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的耳垂。 测量肩宽、臂长,有条不紊,直到我的软尺环过他的腰。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面前的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 我接过温水喝了一口,低头时,唇角微勾。 我回过神,发现秦野已经把手机二维码调了出来,屏幕朝我递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手机边缘,姿势随意又从容。 但他从不在意,或者说这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谢屿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才说: 谢屿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不小心点到了音量键。 “哈哈哈哈哈……” “哭就哭咯,她又离不开屿哥。” “这次不一样,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身份都是要联姻的,她跟我提了好几次结婚,我都敷衍过去了,但最近家里催相亲催得紧,我又不想分手。” 习惯了先索取利益。 他看了一眼屏幕,当着我的面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