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雅失去父亲，他说她身边没人。 “你家陆主任同意？” “他接到电话后，连奖都没领，开了七个小时的车赶回来。一路暴雨，高速还封了一段。” 我站在一旁等了十几分钟，听见有人叫温护士长。 我没坐。 “我还说直接叫你一起来，陆主任怕你嫌医院远，不肯让你跑。” 我将协议放进包里。 我信了很久。 “够了。” 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我还在，回头交代护士： 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份打包餐盒。 律师在电话里确认了两遍。 手机铃声响起。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两副碗筷。 “你父亲去世五年了。这五年里我照顾你、照顾你母亲，家里的所有开销都是我承担。现在因为一台手术，你把以前的一切全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