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对上霍寒晟深不见底的眸子。 活了二十几年,他居然偷看一个女人,看得流鼻血! 站在淋浴室里的陶安喜急忙解下衣服。 他感觉自己绷紧那根弦,要断了。 怎么这奶瓶跟没用过一样? “安喜,你洗快点哦!要不然被家主发现,你在用他们淋浴室就不好了。你也知道,有钱人都有洁癖的。” 自从那次以后,他得了功能障碍,就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娇软细嫩的肤感,还有越发滚烫的体温,霍寒晟倒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刚才她回宿舍,发现宿舍没热水。 他掠过女人湿漉漉的发梢,看向晚上偷看到的那一片雪白。 胸口的胀痛感,让她侧躺也不是,平躺也不是。 她惊慌得魂都没有了,手忙脚乱地,一个踉跄直接往前扑了上去。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红了。 是太久没碰女人了? 她用细软轻柔的声音跟刘婶交接班后,便匆忙地往宿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