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在霍肆心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替代品,连动心时刻都是参考宥礼一比一复制。 这是经年累月才能养成的默契。 她本该免疫的,可此刻,由宥礼口中说出,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酸楚,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迎上宥礼的目光。 “我不结了。” 当时她还觉得,像霍肆这样的精英阶层,也能坐在塑料凳上陪她吃完一碗面,多少对她也是有点好感的吧。 他叹口气:“只可惜,两个人都太傲了,吵了架,谁也不肯低头,后来肆哥离开再也没回来,没想到这次宥礼姐有危险,他居然抛下未婚妻来了。” 她伸手,在墙上轻轻一按,墙板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间更大的包厢,透过这面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耳边嗡嗡作响,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混合着酒吧嘈杂的背景音,是调酒师懒洋洋的调子: “对啊。”调酒师擦拭着酒杯,“肆哥和宥礼姐,当初可是一起从堂口杀出来的,后来权力共享不说,肆哥还为了宥礼姐金盆洗手。”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