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把它送给别人?” 谢聿昭皱了下眉,但没打断,似乎也好奇我的反应。 所以我奔溃,我歇斯底里,觉得自己的选择很可笑。 那件被我锁在衣帽间最深处的旧婚纱。 我轻笑一声,挣开她的手:“当然可以,送你了。” 他一把拉住谢清禾的手腕,摔上更衣室的门。 我犹豫了,想留下来拯救他。 “他为了哄你,驱车三百公里去给你买最爱吃的那家树莓蛋糕,在高速上发生连环车祸。” 我默默合上日记本,胃里一阵翻搅。 果盘脱手砸在地上,鲜红的树莓溅开,像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