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萧珩看着父王笃定的脸,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萧珩的高热折腾了一整晚,终于退了。 “我照顾不好。我自己也崴了脚,你们是为了救崔侧妃受的伤,想必更想让她陪着照料。我在这儿,反而碍事。” 萧砚风皱了皱眉,语气心疼:“要跟你说多少次?你虽为妾,但在我心中,和瑶光一样重要。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不必如此。” “从这儿到珩儿的院子,太远了,我不想走。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还没看完呢。” 他顿了顿,又说:“你身子一向弱,到时我给你打头鹿,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 可阮瑶光依旧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坏了就坏了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了,正好扔了。” 萧砚风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 一路上,萧砚风、崔灵婉和萧珩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俨然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