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屿白盯着我看了几秒。 而我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页。 “山里晚上冷,客厅没有地暖。” “相纸没剩几张,留着开学再拍。” 我没有回复。 贺景修猛地站起来。 我从摄影集里抽出一张报价单。 贺景修替她找药,裴砚礼拧开矿泉水,程屿白则蹲在她面前,让她慢慢呼吸。 十六岁那年,我被困山中,就是因为想找一个没有光污染的地方看流星。 九月三日,我早已在两千七百公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