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说让先推抢救室,他等十分钟就过来。” “深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是关晓栀的哭腔。 “16床病危!” “收拾一下东西。”顾深站在床尾,语气冷硬。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躺在单人病房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枯树枝。 顾深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间病房,是我确诊那天,顾深动用关系帮我抢下来的。 “湘湘,我知道委屈你了。等晓栀的手术做完,我请一个月假,专门带你去海边散心好不好?” “抱歉,昨晚配型库那边出了点系统故障,我处理到很晚。”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我给你带了张记的皮蛋瘦肉粥,你以前最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