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误触,就算是一场乌龙,我也愿意跑这一趟。” 我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大叔手里,“谢谢您,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 就在我快要窒息时,巷口炸开一声暴喝: 可姜雨棠打着单身主义的旗号,一天三顿有两顿赖在我家。 “胡闹!”裴惊寒眉头紧锁,对着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强势,“不许吃药,伤身体。我五分钟就到。”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姜雨棠发来的微信。 可我以为他只是天性寡言,不擅哄人,所以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要敏感,尊重他的个人习惯。 电话那头有些意外:“昭玉?你之前不是说要考虑家庭......” 然后转身,继续收拾我的行李。 可那短短几秒的画面,已经像烧红的烙铁,把我烫的一抖。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去跟大家打声招呼就离开。 曾经我也红着眼问裴惊寒,为什么不肯陪我看一场电影。 他不说话,阴沉着脸把我拽进浴室,一把扯开花洒。 我静静地看着她,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摊开放在洗手台上。 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只觉得无比讽刺。 餐桌上,整整八道热菜。 「昭玉姐,电早就修好啦~不过我从小就怕黑,一关灯就做噩梦。惊寒哥放心不下,就留下来哄我睡觉啦,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弄的?”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用镊子轻轻拨开我伤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切得这么深?肌腱都伤到了,得缝针。” “一个草莓也值得翻脸,孟昭玉,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巨大的声响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惊寒哥,我家突然停电了,黑漆漆的好害怕,你能过来帮我修一下吗?” “昭玉,遇到危险,立刻打给我。无论我在哪,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头的事,第一时间赶到。” 照片里,他把自己的筷子递到她嘴边,喂她吃第一口。 裴惊寒却已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姜雨棠脸上。 可她只是嘟着唇撒撒娇,他就很无奈的换上了。 “放我下来,我能走,好多人看呢!”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 “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她低血糖晕倒在路边,差点被几个小混混占便宜,你知不知道?有没有点担当!” “孟昭玉,从小到大,你也就这点运气了。长相不如我,家世普通,凭什么就能钓到裴惊寒那样的男人?”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死寂。 裴惊寒环在我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声音固执又认真:“不放。” 送我回来的大叔还没走远,听见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姜雨棠愣住了,一把夺过那份协议,冷笑:“明明争不过,却假装让给我,真恶心!” 裴惊寒,姜雨棠。 年少时意气风发的他,会红着眼眶向我承诺: 众人察觉到我脸色不对,气氛瞬间冷下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问一句。 那是刚同居不久,我在厨房失手打碎了一只茶杯。 他没回来,也没任何消息。 “睡不着,可以讨一个晚安吻吗?” 电话那头,姜雨棠显然听到了。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视频消息。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 新郎是裴惊寒的大学室友,也是我和姜雨棠的共同好友,我知道,他们都会来。 「打卡新开的美术馆,有人陪着看展的感觉真好~」 他径直走向主桌,为姜雨棠拉开椅子,温声问: 我僵立在原地,那一刻的难堪和羞耻,记了很久很久。 人来人往的街头,各种窥探目光落在我身上,透着讥笑。 整桌人陷入寂静,几个昔日的好友眼神交换,充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 可他只是冷声开口,“昭玉,你把肉再洗洗,搓干净,重新切好。” 我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从混沌中挤出一丝意识,哆嗦着摸出手机,按下紧急联系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