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裴寒舟说话,赵书臣却像吓坏了,他惊慌失措道:“真的对不起,寒舟你要是不喜欢我碰这块玉佩,我现在就摘下来还给你,你别生气......” 弹幕继续尖叫。 说完他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望着西装的领带在火焰里变得卷曲、焦黑,最后彻底化为了灰烬,裴寒舟终于不挣扎了。 可白苏烟却不容许他躲避,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齿道: 话音落,他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等着裴寒舟如往常般发脾气。 半个小时后,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管家许叔叫住他,递给他一张他和裴父裴母的全家福: “什么情况?你今天竟然一句都没提你姐姐?!” 【啊啊啊啊,之前男主随口许愿,说希望七夕节的时候能收到心上人送的平安符。没想到女主竟然记住,还真的去求来了!】 ...... 收回视线,裴寒舟转身离开。 他跪在地上,睁着红肿的双眼,呆呆望着那堆火,不再哭闹。 心脏像被人狠狠撕开一个口子。 “既然你任性妄为毁了书臣最喜欢的工作,那也尝尝失去的痛苦吧。” “......我愿意赔赵书臣一条腿,别碰我爸妈的遗物......求你了,姐姐......” 血滴落玉佩。 为回报十年养育之恩,他依旧舍身为白苏烟挡枪,。 裴寒舟垂下眼,扯开一抹极淡的苦笑,轻声道: 可现在不过几天时间,她们就接纳了赵书臣。 这时弹幕出现。 “......老先生说,让你不要恨小姐,她也是为了报恩。” 那些人都是白苏烟的闺蜜,就连当初裴寒舟刚进她们的圈子时,也被嫌弃了好久的拖油瓶。 路上,他随手点开朋友圈,正好刷到赵书臣的朋友圈,9宫格照片都是他和白苏烟的聊天截图。 却也不爱了。 “按照我的脾气,如果真是我做的,赵书臣厚着脸皮黏在你身边的第一天,就会被我打断腿赶出港城!” 裴寒舟紧闭的眼角滑落两行泪,苍白的俊美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他喃喃吐出梦话, 对面输入了很久,最终却什么都没再回。 可裴寒舟却弯起嘴角,朝二人露出灿烂至极的笑容,语气格外乖巧: “我说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原来赵书臣的工作并没有丢,白苏烟给日报投资一个亿,他直接升职成了日报直属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人。 他倔强地垂眸和白苏烟对视,语调讥讽道: “来人,带寒舟少爷去祠堂罚跪十二个小时!” 裴寒舟这才注意到,白苏烟白嫩的无名指上,戴着和赵书臣同款的情侣戒指。 “一个玉佩而已,摔坏了也无所谓。反倒是赵先生指尖划破了,姐姐可要赶紧给他包扎好。” 女人嗓音婉转动听,带着些许诧异:“寒舟?你怎么会来这儿?” 白苏烟定定望着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慌乱: 火光再次冲天,可这次裴寒舟只表情平静地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离开。 原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白苏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赵书臣。 【好甜,女主听见男主醒来的消息直接推掉了千万项目的会议赶回家了!】 他几乎气得发笑,连带着语气也变得讥讽:“我早就收拾好行李搬出白家了......” 裴寒舟却没生气,只平静点头:“祝贺姐夫生意兴隆。” 甚至当裴寒舟满心欢喜得知她怀孕后,她直接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并切掉了子宫。 “这里是你父母的20亿遗产,我又添了30亿。既然决定放下,往后......好好生活吧。” 白老先生点头答应。 裴寒舟垂下眼,答应得干脆利落:“放心吧,姐姐,以后再也不会了。” “寒舟感谢爷爷和姐姐这些年的照顾,还希望我入赘乔家的事情,爷爷暂时不要告诉姐姐。” 好兄弟脸色瞬间难看,当即气得要去找白苏烟算账。 好兄弟当即脸色铁青,拉着裴寒舟转身就走,嘴里骂骂咧咧:“晦气!倒胃口!” 他接过照片,转身上了车。 在裴寒舟绝望的眼神里,保镖浇油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