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摸着我的背,“星星,有话要好好说呀。” “这很难吗?” 他像不想再和我多说,作势要直接拿我的手机。 我也从最开始询问他几点回家,到纠结他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再到委屈。 我的眼眶像要裂开。 “池星河,别这么让人窒息,这种时候了还只局限在你那点争风吃醋的小心思上。”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到了凌晨。 “池星河,你不嫌烦,我都嫌累了。” “姐姐,你手机没坏啊。” “手滑了。” “徐敬西,你以为我想跟你吵?” “下次还要走,记得多带件衣服。” 我卑微地挽留。 我们在国外旅行,东西被偷光,在等处理。 没吵两句,他就把我当空气。 我自己回了家。 “既然只道歉你不愿意,那就鞠躬道歉吧?” “以前池星河皱下眉,你都恨不得给她跪下了。” 眼泪砸在地上。 我喉咙里像含了沙,再也忍不住。 大学毕业就给我戴上戒指,说他爱我,说我可以一辈子在他面前使小性子,他都会哄的时候。我讨厌烟味,从前徐敬西从来不在我面前抽烟。 我不再看着他,他回家就变得越来越晚。 这次被人放上网的是他和舒雅。 “我说几句就走,不打扰你。” 舒雅紧紧贴住了他。 我退后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敬西,之前看到视频就想跟你说两句来着。” 「我要是每天累死累活上完班,回家还得面对这么个祖宗,早让她滚了。」 我觉得好笑。 舒雅侧过身,“你什么态度?!” 他揽着舒雅坐下,两支长腿交叠在一起,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来的医护人员还被堵在外面,奶奶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你看到了,为什么不回我?” 我们联系不上的人忙着在和别人度过。 “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我不是没发觉徐敬西的变化。 “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什么时候道歉,我就什么时候让人放医生进来。” 我急急拿过来看。 他偏了偏头,看了眼我身后。 “不用,我来发。” 高中下晚自习,他跨城区也要先把我送回家的时候。 我逐渐习惯了,却没想到我家里人会去找徐敬西。 现在我只压下了抽痛的心脏,笑着应了声。 “后面我在朋友面前的面子往哪放呀?” “现在好多人骂我,我好难过,你能不能快点回来陪我?” 后悔,我咂摸了一下他说的这两个字。 评论下方还有徐敬西的朋友,说我的行为偶尔比视频里还过分,骂声更甚。 “这是你女朋友,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倚在门边,像看了一场难舍难分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