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走到一块高地上,扯开嗓子大吼一声。 看陈平这么有底气,大伙也不再抱怨,纷纷举起锄头铁锹,散开在荒山上干起活来。 陈平压低声音,凑到林小雅耳边说。 “陈哥,你有啥吩咐?” 不过这点下三滥的手段,还吓不住他陈平。 看到陈平走过来,林小雅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前,声音软软糯糯:“陈哥,报名开荒的一共六十五个人。大家都到齐了,随时能上山。” “小丫头,脑子转得挺快。放心,哥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欺负。” “水管被砍了,化肥被毁了。我知道大家心里慌!” “他们喜欢半夜来砸东西,今晚我就给他们设个套。晚上你就在后院待着,哪也别去。” 陈平低下头,在女人雪白的脖颈上用力亲了一口,顺势摸了一把她丰腴的腰肢。 林小雅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片狼藉。 陈平吐出一口青烟,目光看向山脚下的村委会方向。 陈平转过头,叫来村里三个平时干活最卖力、最老实的年轻后生。 林小雅今天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短袖衬衫,扎着个高马尾,手里拿着一个硬皮本子。 蓄水池里的水顺着断裂的管口“哗啦啦”往外喷,已经在山坡上冲出了一条泥沟。 陈平这番话掷地有声,像一颗定心丸,硬生生把村民们的慌乱压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 “小陈,我以后就全指望你了。” 陈平咧嘴一笑,也不勉强,穿好衣服自己去厨房下了一碗清汤面。 山腰位置有一个老旧的蓄水池,连着几十根黑色的塑料粗水管,平时用来给山下的几亩薄田浇水。 陈平包下荒山种果树,全指望蓄水池里的水来灌溉树苗。 “管子全断了,一会儿卡车把树苗拉过来,没水浇,树苗半天就得晒死干透!” 农村人淳朴,只要有人带头,有钱赚,他们就不怕吃苦。 陈平翻身压了上去。 面对众人的恐慌和林小雅的焦急,陈平脸上不见一丝慌乱。 陈平和林小雅走在队伍中间。 他走上前,蹲在断裂的水管旁边,仔细看了看切口。 几十个精壮的汉子扛着铁锹锄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旱烟。 陈平伸出宽厚的大手,在林小雅水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咧嘴一笑。 大家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深知没水就种不活树的道理。 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盖过了村民们的议论声。 听到喊声,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走到蓄水池旁边,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村民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平满意地点点头。 三个后生面面相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用力点点头。 “哎哟喂!这可是活命的水啊!谁干的缺德事!” 陈平睁开眼,浑身舒坦,精神抖擞。 三个后生擦着汗跑过来。 大部队沿着山路往上爬。 她急得直跺脚,转头看着陈平,声音带着哭腔:“陈哥,这绝对是王宝成干的!他昨天下半晌放过狠话,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完了完了,这荒山开不成了,肯定是有人见不得咱们好!” 吃饱喝足,拿起搭在墙角的白毛巾擦了擦脸,大步往村中央的打谷场走去。 清晨的阳光打在女孩水嫩白皙的脸蛋上,透着一股青春逼人的气息。 王宝成这条老狗,果然按捺不住在背后下黑手了。 “不好了!出事了!大家快来看啊!” 大量宝贵的水源就这么白白流失,渗进黄土里。 两人贴得很紧。 陈平指着地上的脚印,大声说道,“这事是谁干的,我陈平心里有数。他们砸管子,就是想看咱们的笑话,想让咱们赚不到钱!” 陈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里透出一股锐利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