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咱们是没份儿了。咱们后勤营,上不了战场杀敌,哪来的军功去分火种?” “墨楚风若胜,铁壁要塞新设‘总教头’一职,由他担任,总管三军操练!” 她们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仰望神明的眼神看着他。 “别说男人了,就连那能强身健体的龙鱼,咱们也只能分到金骑营吃剩下的骨头,拿回去熬点汤喝,尝个腥味儿罢了。“ 她们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受到这种羞辱! 一道蜈蚣般丑陋的伤口,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条整齐的、宛如艺术品的细线。 “你看那些战营的姐妹,一个个吃得人高马大,力气比牛还壮。咱们呢?天天累死累活,最后什么都轮不上。” 楚风摘下染血的手套,长长吐出一口气。 画面一转。 在床上那股子热浪劲儿呢? 他将手套递给旁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女军医:“用温水洗干净,然后开水浸泡,下次你们可以用。它能大幅度降低伤口感染。” 楚风看着慕容燕即便是这般,也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就鄙视的不行。 慕容燕隔着屏风,简简单单一个字。 “十日之后,演武场上,你与雷音的赌约,照旧!”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所有女人脑中响起。 说不出是尴尬,还是羞涩,甚至是一丝佩服…… 慕容燕顿了顿:“……镣铐,还是不能解。” “此战,在场所有人,皆为公证!” 楚风继续安排:“高烧的,吃一粒这个药,至少间隔一个时辰再吃第二粒。所有人的伤口,每天必须换一次药,保持绝对干燥。不出意外,三天,她们都能下床走路。” 慕容燕又道。 包括慕容燕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古怪。 后勤营的大统领,芊羽走过来低声呵斥了她们一句。 老子就不脱,就等你伺候我! 楚风立即从背包里拿出一片锋利的刮刀片。 其实他也只是试探,他知道在这些娘子军眼中,这些医用品都是利器。 女军医如同被训导的学徒,下意识地点头,没有半点质疑。 楚风看到形势对自己有利。 事实,就摆在眼前。 几个亲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微微勾起嘴角,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楚风竟真的俯下身去,距离之近,让人不敢下眼。 雷音和石蛮站在原地,魁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若你胜……墨楚风便任由雷大统领发落,生死不论!” 楚风心头一喜,举起双手,晃了晃镣铐:“谢谢大将军,那这……” 被抓包后,她们立即吐了吐小舌头,小跑着去干活。 楚风猛地回头:“当我真愿意伺候你们?人命重要,还是你们那点可笑的羞耻心重要!”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 “天啊,你们看见没?那个男人的手,比绣娘的还巧!” “这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弥补我,就不能温柔点吗?” 慕容燕一本正经的踏进室内,关好门,开始卸甲。 那几个被救回来的女兵,更是热泪盈眶,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以及一丝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下一刻。 “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让你们上阵杀敌你们去吗?” 慕容燕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所有统领的脸,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而且你们看他那样子,多认真啊,眼睛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赶紧帮我岔开腿!” 女军医瞥了一眼大将军慕容燕,见对方默许的点点头,她们立即上手帮忙。 整个伤兵营,死一般的寂静。 “无耻!”雷音粗着嗓子吼道:“你……你别太过分!那……那里怎么能剃光…你莫不是想借着治病的机会羞辱我金骑营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