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虽然心底的火已经消了大半。 她那一百六十斤的体型,站在高大魁梧的贺铮面前。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没有一丝一毫对那个旧相好的留恋、委屈,或是心虚。 一把拉开刚才被他狠狠摔上的木门。 她没有看错人。 但落在盛樱的耳朵里。 “进门一看,就你那桌的气场最凶、最不好惹。” 贺铮死死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子。 盛樱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那孙子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种经纬线稀疏、染色不均的破塑料布。” “打到他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为止!” 其实,在他飙车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冷静了一大半。 “别脏了咱们哨兵的刺刀。” 说到这里,盛樱眼底的冷意犹如实质。 听到这话。 推到了贺铮的面前。 呼吸猛地一滞。 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 “今天,老子就当着全军区的面,好好给她们这帮吃饱了撑的人,立立规矩!” “你当时……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静静地看着她。 “他大老远跑来,给你送什么定情信物的布料?” 但如果任由其发展,迟早会影响到贺铮在军区的威信。 “贺团长,火气这么大,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怎么这副吃人的表情回来了?” “准备卷了我的津贴,跟他私奔。” 贺铮转过身,大步走到门口。 “既然认了错桌,领了证。” 她放下手里的铁剪刀。 贺铮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干涩和荒谬。 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眼神再次变得冷厉如刀,带着令人胆寒的寒意。 “怎么收拾?” 贺铮没动那杯水。 “直接让门岗的哨兵端起了刺刀。”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贺铮一愣:“认错人?” “老子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那群老娘们来嚼舌根了!” 不仅落地了,连带着他那张常年冷硬如铁的脸庞。 “穿在身上不透气,洗两次就起球。” “我盛樱既然盖了你的章,进了你的门。” 盛樱抬起头。 贺铮转头,冲着盛樱偏了偏下巴。 从他那总是紧抿着的锋利唇角,悄然勾起。 只是要一个态度。 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地摔上。 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这把保护伞,不仅硬,而且还很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