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最后总结陈词的一段话。 女孩子穿着一件软软的白毛衣,勾勒出纤瘦的身形,头发用同色系的发圈扎成了高马尾,笑容中都是清纯的味道。 傅屿森笑,“因为知道你能背下来。” “你还挺会挑。” 让她印象深刻的不是他最终赢下了比赛。 教授被她逗得开怀大笑。 让这个人从姜明珠的眼里,走进了她的心里。 “我为参加了这样一场辩论赛而感到遗憾。” 现在他回答了,她反倒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听到学期末,教授打趣她:“小姜,你要不转到我们院?” 她喊住傅屿森,轻吸一口气,问他:“傅屿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教授闻言去看她,看破没点破。 男人身形修长,低头收拾桌面上的书,刚好替她挡住了最刺眼的那抹冬日烈阳。 去法学院蹭个课。 但是追傅屿森的人,实在太多。 舍友:“......” 傅屿森微微向后仰,靠着椅背,目光看向她,浅浅勾了勾唇。 后来这姑娘真的把刑法从第一章总则背到最后一章附则,傅屿森坐在阶梯教室的椅子上看着她笑。 “每节课张三犯的罪触犯了什么法律,我也都记住了。” 傅屿森没说话,只是瞧着她笑,单肩背着包往门口走。 “那你还...”姜明珠突然顿住,白皙的眼皮动了动,而后慢慢笑起来。 姜明珠都做好了他不会回答的心理建设。 “今天无论是哪方辩手赢下这场辩论,都是在场各位的损失,都是对中华儿女的损失。 ” 姜明珠倒是很真诚,明亮的眸子弯弯:“教授,我是来追人的。” “我看这姑娘不错。” 让姜明珠就此沦陷。 姜明珠看到他面前的刑法教材。 他说:“很惭愧赢下了这场比赛。” 如果说刚开始她被傅屿森的长相吸引,最终却沉醉于辩论的议题。 她偶尔会耍个小心机,在食堂制造个偶遇。 “定力好。” “那你为什么让我背刑法?”此刻姜明珠小姐已经忘了是她自己要背的。 对着收拾书包的傅屿森说:“小傅。” “我长了一副很蠢的样子?”姜明珠小姐以为他在笑她,微微不满,“傅屿森,我可是医学院专业第一名。” “能不能算的上聪明的姑娘。” 也就是这一眼。 傅屿森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有点懒散地靠着椅背,双手环胸,摇头,“没有。” 一来二去,她不光在傅屿森这儿混了个脸熟,也在刑法课教授面前混了个脸熟。 一场关于我风华正茂凭什么等你VS我事业有成凭什么娶你辩论激烈展开。 “你这出勤率,可比我们法学院的学生还高。” 有人在地下起哄:“教授,人家是来追人的。” 却把那本刑法教材留下了。 “......” “听的比大多数人都认真。” 灵机一动,笑起来,“ 能把刑法背下来的话。” “但是我也听课了。” 她走过去,站在傅屿森面前。 从小计划性很强的姜明珠小姐,暗戳戳追了小半年之后,决定先去问清楚。 “......” “聪明的”,很好听的男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