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挑了挑眉毛,咬了一口卤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祁渊放下保温杯,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祁渊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觉得很恶心,于是抬起右手去擦额头的冷汗。” “你没有马上杀了她,而是用那把三毫米齿距的家用砍骨刀,先一点点锯开了她的左侧股骨。” 嫌犯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部炸立了起来。 “别说了!你别说了!” 他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咬出血丝,才勉强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嫌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 祁渊站起身,绕过审讯桌,缓缓走到嫌犯面前。 【破防指数达标,奖励神级危险预知能力(被动触发,范围五十米)!】 视频的标题被加粗标红,刺眼无比。 “这种暴力狂是怎么混进公安队伍的?严惩!” “你当时在想,这件雨衣不能要了,必须尽快烧掉。” 江海市的各大短视频平台上,突然像病毒一样疯传起一段模糊的视频。 单向玻璃外。 嫌犯的声音彻底劈了,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是能看穿灵魂的魔鬼! 就靠一张嘴,几分钟内把一个亡命徒审得精神崩溃,哭着喊着求警察把他关进死刑房? 祁渊反手锁死了审讯室厚重的铁门。 他不是警察,他绝对不是警察! “你……你当时就在现场?你跟踪我?!” 嫌犯冷笑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快速滑动。 嫌犯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强行扯出一个难看的冷笑。 “就是在这个动作里,你右虎口上那块因为电焊烫伤留下的青色增生疤痕,不小心蹭到了雨衣的帽檐。” 此时的祁渊,正端着一碗加了卤蛋的黄焖鸡米饭,坐在派出所食堂里。 嫌犯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硬着头皮梗起脖子。 他将黑色的保温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你……你想干什么?” 背景正是城北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他嚼着卤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祁渊满意地推了推眼镜,拿起保温杯,转身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你喜欢看她从昏迷中痛醒,绝望挣扎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对吗?” “断章取义带节奏,还花钱买了热搜流量池。” 祁渊没有理会他。 祁渊的语速开始放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嫌犯的心理防线。 只有祁渊穿着反光背心,满脸冷酷地走上前,毫无征兆地一记重拳将一个“手无寸铁”的瘸腿男人打飞出去。 祁渊的声音平缓得就像在朗读一本说明书。 “我进来,只是想跟你核对一下,前天晚上你把尸体塞进下水道时的几个小细节。” 审讯室内。 十几个老刑警面面相觑,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不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作案前内心的龌龊想法。” 视频里,没有嫌犯拿刀挟持女大学生的前因。 “因为那个装尸体的编织袋太重了,卡在了井口边缘。” 嫌犯看到祁渊走进来,原本嚣张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可是现场的痕迹被破坏得一干二净,祁渊能有什么办法? “我认罪!我都认!是我杀的!是我锯的!” 祁渊安静地看着嫌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在认罪书上按下血红的手印。 “你走到下水道口,掀开铁栅栏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慌的。” “你把她骗回你的出租屋,用早就准备好的乙醚迷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