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母病逝,宋明殊每次梦见母亲,哭得睡不着,都是去王妈房里,枕着她的腿,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沈梨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可一转眼,他竟成了自己对簿公堂也要离婚的对象! 她还没嫁给季书尧时,常常来季家吃饭。 是宋明殊知道后,悄悄替她垫了所有医药费。 第二天晚上,季家灯火通明。 两人并肩而立,宛若真正的夫妻。 宋明殊低低笑了一声。 意识昏昏沉沉,醒了又晕,晕了又醒。 宋明殊嗓音哑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而我只有你和梨梨两人,你为什么就不肯满足?” “梨梨既然进门了,按季家的规矩,该为她办一场舞会,正式介绍给所有人。” 王妈啐了一声,“她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了,还怕别人说?” “明殊,我的家庭这么复杂,嫁给我已经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屏幕上出现的,根本不是她提前安排好的欢迎视频。 见她脸色不对,佣人连忙劝道,“太太,其实先生心里还是有您的。昨晚您晕过去,是先生亲自抱您来的医院。” 原告席上,季书尧坐在那里。 “天啊,这些照片......” 下一瞬,季书尧大步走到宋明殊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抵在墙上。 说完,他搂着沈梨转身离开。 宋明殊脸色骤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强撑着一点点爬出房门。 宋明殊正要再劝她,抬眸的瞬间,却忽然看见半掩的房门口,站着一道纤细的人影。 季书尧不仅没有一句关心,反倒嫌她浪费医疗资源。 宋明殊死死攥住他的裤脚,指节都泛了白。 当年那个为了娶她,甘愿低头求着入赘沈家的男人,如今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 他说,“宋明殊,我哄了你三年才把你娶回来,不是让你说走就走的。” 疼得她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话音落下,她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这些年,她断断续续提过许多次离婚。 最末页,季书尧的签名清晰锋利。 王妈眼眶一红,握住她滚烫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如今,他却能轻描淡写地问她,为什么不肯接受另一个女人。 佣人愣住,“太太,之前沈小姐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您都发了好大的火......” 剧烈的疼痛过后,宋明殊睁开眼,耳边先传来一道冷肃的声音。 这个时空里,这份协议早在婚后第一年,就被她亲手撕碎了。 “宋明殊,你有完没完?” 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沈梨搬进了季家别墅。 她心里平静得出奇,正准备转身回房,余光却瞥见了墙上的婚纱照。 “宋明殊,你疯了吗?” 季书尧垂眼看着她,眸色微微一动。 宋明殊守在床边哭得不能自已,哽咽着骂他傻。 “来,梨梨,她怎么泼你的,你就怎么泼回去。” 她很少这样求他。 “如今我才是阿尧最爱的女人!” 季书尧大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沈梨泛红的手臂上,又扫过地上打碎的茶盏,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很快,舞会正式开始。 “阿尧,算了吧。” 她这把老骨头,哪里还受得住。 第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