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语气委屈，措辞精准， "谢小姐，你今天在总裁办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 "行。" 我手里的蟹黄包还咬了一半，馅儿都没来得及咽下去。 "等我跟谢总汇报完今天的情况，再放你出去。"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监事，让他来问问你，一个秘书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阻碍总裁办的正常管理工作。"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收进口袋，重新站直了身体。 "等一下。" "周秘书，我敬你是老资历，所以一直好好跟你说话。" 林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那种想开口又怕说错话、想拉人又不知道该拉谁的纠结。 ....... "你觉得，你还有筹码吗？" "你今天配合我，我在谢总那边说你的好话，以后你来总裁办，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婉清的笑容顿了一下。 我说， 我点点头， "林秘书，" 周明推了推眼镜，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你入职第一天，不翻花名册，不看内部备忘，先把我妹妹堵在屋里，然后告诉她'滚出去'？" 林婉清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我抬起眼，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口的方向。 林婉清转过头，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林婉清的表情微微一僵。 "今天的事，你配合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婉清猛地转头看向赵姐，眼神像淬了冰。 赵姐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 "谢总，今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林秘书入职后，以总裁办秩序管理为由，要求谢小姐离开休息室，并锁了休息室的门。我到场后进行了协调，林秘书不认可，双方目前存在分歧。"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我描述成一个仗着哥哥胡搅蛮缠的问题小妹妹。 "我知道，谢总的妹妹嘛。" "哥哥们？" "但总裁办的人事和日常管理，从来不在监事会的职权范围内。" "哦，" "谢小姐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冷静冷静。" 是谢氏的元老级董事，谢衍的父亲昔日旧部，现任监事会主席，陈国梁。 "陈叔，我刚到总裁办，遇到点小麻烦，想跟您汇报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你能决定我在哪儿待着？" 这话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周明说， "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谢总授权你协调总裁办的日常行政事务。" 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得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所有人，没有例外。" 她手指交叠放在膝上，语气平静。 走廊里，有脚步声。 整个人的气势，跟刚才又不一样了。 "就当是......上一课。"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婉清小姐，谢氏集团总裁办新任秘书，今天入职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