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月转头,怔怔地看着他。 “你这样不适合下车,让司机去给你买来。” 前方在开车的司机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姜十月一惊,忙摆手:“没有,我没有男朋友,不耽误。” 姜十月对上傅臣宴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的眸子。 姜十月慌张地看着已经下车的司机: 傅臣宴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我叫赵芙。” “今天是七夕。” “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再送你回家?”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一个让傅臣宴不想、也不敢承认的猜测划上心头,他几乎不敢去检查她手背上的伤是否是皮鞋的踩痕…… 而且傅臣宴有未婚妻啊,怎么可能会对她一个刚见过两次面,还打了他两巴掌的女人有什么想法? 他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臣宴从小就是这样,对于他认定或想弄清楚的事情,有种近乎偏执的坚持。她知道今天不给出个名字,这事肯定没完。 姜十月松了一口气。 “那我在哪里换衣服?” 听完后的姜十月:“……” 她似是察觉,不甚自然地停下动作。 “我的意思是,男朋友出差了,所以今天不过节。” “……不用了,我的伤没有很重,我回家自己擦一下药就行。” “还是,不想告诉我?” 傅臣宴从小对什么都很认真,无论是事还是人。 按叶笑笑平时给她和苏禾说的,主动和异性,尤其是优质异性说自己没有男朋友,就是在暗示或者说勾引。 甚至家里的保姆佣人,他都是态度很好的。 “好,麻烦你了。” 去医院不就暴露了她不叫赵芙了吗? 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刮一圈,她胡乱编了个名字: 姜十月心虚地转头看他。 “……赵就是赵云的赵,芙……郭芙蓉的芙。” “我的衣服,好像不太合适去医院呢,要不我先去买件衣服穿了再去?” 姜十月心下一喜,面上强行克制住: 又安静了片刻,傅臣宴开口: 傅臣宴似是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正犹豫着,就听姜十月为难道: 她的食指和拇指也许是因为在思考,无意识地相互抠弄着。 可有个人每次紧张或者心虚的时候,也会做这样的动作。 态度不强硬,但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压迫。 “不耽误那就好。” “你那么好奇我名字干什么,你喜欢我啊?” “那我陪你去,你把衣服扣子扣上。” 他明明不知道她就是傅昭,为什么对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这么执着? 她已经松开手。 顿了顿,似乎是怕她不知道是哪个字,他也耐心地一一给她说了他的名字是哪个字。 他说要去,那就肯定不会允许她拒绝,怎么办…… 姜十月看着看着,突然听到身旁傅臣宴开口: “车里换衣服更不合适吧?”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者尴尬的神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不能说?” “……那就先去买衣服吧。” 是巧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