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盛宠不衰,母家谢氏手握重兵。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但我娘亲却不信她,再次拿起金簪贴在柔妃脆弱的侧颈上:“本宫的女儿找不到,你们全都要陪葬!” 【娘亲威武!】 【娘亲威武!跟这群满眼算计的狗奴才讲什么道理?直接物理超度才是硬道理!】 “封锁宫门!所有带孩的,一律杖杀!” 【呜呜呜,娘亲,我差点就真成死丸了!】 香灰味?铁锈味?金箔? 此时,被憋在黑暗逼仄空间里的我,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柔妃原本还在偏殿虚弱地躺着,被太监强行拖过来时,刚好听到皇帝这番祸水东引的言论。 娘亲猛地睁开双眼,所有迷茫荡然无存。 然而,里面除了几团破布和模糊的胞衣,空空如也。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啊!” 皇帝冷笑着看向八个舅舅: 我娘张了张嘴,下意识呢喃:“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对,一定是你在骗我......” 此话一出,大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娘娘,李嬷嬷尽心尽力,您定是产后痛极,生了幻觉啊......” “毒妇!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皇帝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厉声下令,“来人,将柔妃这毒妇打入天牢,严刑拷打!” “放肆!朕对你百般纵容,没想到竟养出你这么个目无尊上的性子,竟然连先帝的金身都敢动,简直十恶不赦!” 旁边一个资历老的医女大着胆子膝行上前: 一直温柔小意的皇帝,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我看谁敢动我妹妹!” 可她低估了我这贵妃娘的疯批程度。 【可恶!这初生的肉体凡胎太拖后腿了!】 娘亲抱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大哥,既然柔妃是主谋,那就由咱们谢家,亲自来审这毒妇。本宫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但他毕竟是帝王,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本宫今天找不出女儿,就是把这皇宫拆了又如何!” “陛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种被全世界温柔否定的感觉,比直接的恶意更摧毁人。 “你们看清楚了!柔妃自己的骨肉就在这里,贵妃彻底疯了,连父皇金身都要砸,你们谢家也要跟着这疯妇谋逆吗?!” 皇帝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活像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昏君。 “是吗?陛下说是柔妃,那就是柔妃吧。” 八个手握重兵、战甲染血的战神舅舅,宛如八尊杀神,提着长枪重剑强行撞开宫门,将御林军反包围。 “娘娘使不得啊!那篮子里装的都是污秽的胞衣,产房见血光本就不吉,若是冲撞了......” “是,皇上!” 【呸!不要脸的狗皇帝!这就开始甩锅了?】 我娘的目光落在她脚边的药篮子上:“你是不是把本宫的囡囡藏着了里面?把本宫的公主交出来!” 【娘亲,这里有很重的香灰味,还有......冰冷的铁锈味和金箔的味道!】 大舅舅更是大步上前,手中重剑直指皇帝鼻尖,怒目圆睁:“昏君!你竟敢联合外人,谋害我谢家的血脉!” 娘亲反手抽出贴身侍卫腰间的佩刀。 谁知我才被生产下来,就有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而贵妃娘亲对一切浑然不知,抱着那个假货郑重许诺: “去!给本宫移开先帝的金身像!查它的底座!” 娘亲眼底的狂热瞬间凝滞,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恐慌的恍惚。 “贵妃,朕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们的皇儿!” 娘亲根本不吃这套。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抖如筛糠:“陛下......您说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宫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御林军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撄其锋芒。 “疯了!贵妃疯了!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