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声，冲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试图把我拖回手术室。 正好看见赵雪柠半个身子悬空在栏杆外，摇摇欲坠。 爸爸也怒喝一声。 她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挑衅。 他双眼猩红，三步并作两步奔下楼梯，一把抱起地上的赵雪柠。 ...... 我低头看看空荡荡的肩膀，又看看地上的胳膊。 他张了几次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赵雪柠，理智瞬间全无。 “柠柠！柠柠你醒醒！” 翻来覆去地查看，试图找到硅胶的接缝或者机关的痕迹。 赵旻在一旁冷哼。 他看着我空荡荡的左肩，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 赵旻冲了进来。 赵雪柠尖叫着松手。 假千金扯碎我的裙子，骂我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智障，我愣了半天后僵硬地点头附和。 “姐姐，你不要这样！” “我不信！右手她总不能也做了假的！这肯定是真......” 妈妈悠悠醒来，一睁眼看到我空荡荡的肩膀，惨叫一声。 楼下刚下车的赵家人听到声音，全都抬起头。 完蛋了。 “我还可以拯救一下。” 我是僵尸没肾给她啊！ 她突然拔高音量，凄厉地尖叫起来。 赵雪柠看着我，压低声音冷笑。 关节僵硬不说，身上还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发送完毕。 赵旻最先反应过来，大步流星跨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柠柠都不逼你捐肾了，你竟然还想害死她！” 第二天下午，我正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晒太阳。 “呃，就是手断了而已，缝起来应该还能用吧。” “这三十天你给我把嘴闭紧了，当个乖乖女。”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头发油腻打结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爸爸最先回过神。 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慢吞吞地跟着她来到二楼的露天阳台。 换肾手术因为我的强烈反抗最终没做成。 赵雪柠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别晕！可能是恶作剧！” 她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 十秒过去了。 我盯着她，脑子转了半天。 掏出手机给道士发微信。 “赵芝芝，你彻底完了。” “柠柠！”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只是骨头茬子森白，筋络干瘪，已经没有一丁点水分。 “你故意装成这样吓唬我们，好逃避捐肾是不是？！” 好想跟他们说说我见到亲生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