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五年,许南枝默认电话不通,顾寒声就是在忙。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抖得按了好几下输号键,疯了一样拨通顾寒声的电话。 顾寒声刚放完胎教音乐,他的手机响了。 许南枝冷着脸:“我没有这样做。” 这些天和她在一起的不是顾寒声。 顾寒声侧身,眼神无比柔情停留在身后监控画面上。 她那些因为意外而胎大难产失去的孩子,全部都是为了给那个小薇治病! 许南枝只感觉一股气涌上来,她捂住胸口大口干呕。 门没关,许南枝听得很清楚。 他呀,是没在意过她。 后来他们接触多了。 如果小薇有什么意外。 顾寒声察觉到一丝异常,却没在意,转身走向阳台打电话。 客厅内一片狼藉。 她备孕的这几个月,就没离开过家,身边除了保姆王妈就是顾寒声。 “枝枝,这招够狠,可惜你这些的手段都是我教的。” 站着的那个男人靠着门框,漫不经心的开口:“哥,我到底还要替你装多久,天天顶替你应付嫂子,一点乐子都不能找,累了。” 顾寒声眼眸中头一次出现剧烈的异常,像是刻意压制着痛楚。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爱不舍分毫,约束对方,甚至是强制。 许南枝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些年,不是她留不住孩子。 顾寒声也不恼,将人横打抱起。 她家境一般,一无所有,以为只是应付一下就好了。 经历过电极质量后,她没忘那天,反而更加刻骨铭心。 他为了小薇一个一个害死他们的孩子。 顾母上午盛满愤怒的脸上,此时只有愧疚:“南枝,你都知道了。” 许南枝脑子“嗡”的一下。 “那我坐后座。” 突然,隔间传来一丝细微的咳嗽声。 她能说什么? 顾寒声垂眸,眼底翻滚着偏执:“枝枝做错了事,要还的。” 屋内,顾寒声语气毫无波澜:“不会,等小薇的病痊愈了,就不用你替我遮掩应付许南枝了。” 孩子没了。 顾寒声首先提出来的不是结婚,而是托举许南枝借着他的身份在金融专业站稳脚步。 顾寒声垂眸看向她,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别扭。 “你并不甘心把房间让出去,所以把会让小薇过敏的香薰,故意摆在最靠近床头的地方,你要她用命付出代价!是不是!” 许南枝不吃,他就强行喂。 此刻,许南枝都分不清他这是迟来的醒悟还是更深一个陷阱。 许南枝一言不发,跑了出去。 直到这天夜里。 顾寒声轻飘飘一句。 “顾淮南,让你用我身份几天,真以为自己就是我,可以做主了?” “你疯了吗!还没有到生产日期,催生我会一尸两命!” 许南枝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她后颈处被人重重一击,意识沉浮瘫软在顾寒声怀里。 “孩子就这样放在地上,对于你来说他就这么不重要!” 顾寒声缓缓抬眸,“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枝枝那些柔情不属于你。” 王妈上楼,属于许南枝的物件一件件像丢垃圾一样堆在纸箱里。 顾寒声的神色沉下来:“孩子现在不能离开,小薇随时需要。” 整整一个月。 顾淮南喉咙发紧:“哥,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