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怎么办？外面流言传的那样难听，孩子若留下来，对她的名声只会更不好。” 枝桠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签，密密麻麻，随风轻摆。 “我知道你委屈，我不是不相信你，哪怕那真是虞渊的孩子，我也认。只要是你的，我都可以接受。”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 “百姓们现在堵在门口，要将军府交出小姐谢罪。” 原来这两年的爱，那些深夜亮着的灯，那些手把手教她写的字…… 阿莺萝退了两步，神情麻木。 虞渊冷笑了一声： 阿莺萝被这一句话钉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卫峥。 “外面怎么了？” 阿莺萝点头，付了定金。 “你和她一起被困了三个月，同吃同住。虞渊，你告诉我，这话传出去，谁会信她？” 阿莺萝和大祭司虞渊是青梅竹马，本应由虞渊取走她的花信风灯。 那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诗。 去祭祀那天清晨，马车一早停在门口。 阿莺萝淡淡道：“闷得慌，出来走走。” “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 她看着卫峥，那张脸上带着些许歉意，更多的却是理所当然。 卫峥手上动作一顿，把碗搁到一旁，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嗓音放软了些： “替我梳妆。” 好不容易松动了几分，卫皎皎这才趁机将腿抽了出来。 虞渊面色不变，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抹泪的卫皎皎，语气平淡： “我会好好补偿她。”卫峥打断他，转身朝书房走去。 阿莺萝看着虞渊。 “还好。” 阿莺萝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声音很轻。 阿莺萝看着这一幕，想起来官府小厮说的那句“娶不到想娶的人”，扯了扯嘴角。 与此同时，一根门柱轰然倒塌，正正压在她小腿上。 卫峥回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肩头扫了一眼： 但那日她等了一整天，最后灯却被平西小将军卫峥摘走。 “伤得不轻。我带你下山，医师就在马车里候着。” 有人往她身上扔菜叶，有人吐口水。 天长地久，她便也将真心托付给了卫峥。 “什么意思？” 等到窗外天色渐暗，门被推开，卫峥端着一只砂锅走了进来。 “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乃是讹传，不必再提。” “这位夫人，南海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风浪大，路途远。” 是本地最灵验的姻缘树。 卫峥曾手把手地教她写字，一笔一划，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凑过去搭话，也没有刻意缓和气氛。 剧痛瞬间蔓延至整个后背。 新鲜的空气灌入口鼻，她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白。 说罢他才想起什么，转回身看向阿莺萝，尚未开口，已被阿莺萝轻声打断： 阿莺萝力竭地跪坐在地上，右肩的疼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 “还好你没事，还好……谢天谢地。” 阿莺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卫峥已经对身后的小厮抬了抬下巴。 可卫皎皎哭着喊她，声音更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莺萝身上。 他教她认汉字，带她看山外的地图，在她阿爹病时连夜策马百里请来医师。 阿莺萝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