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可夏月唯的房间,是指纹锁。 高商教我怎么让自己值钱。 十点半,夏月唯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我以为我是他们精心打磨的继承人,结果不过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嫁妆。 手里举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夏月殊"三个字。 我坐在床边,打开那张新电话卡,往备用手机里插好。 所谓的严厉培养,所谓的名媛课程,所谓的社交训练——全都指向同一个终点。 试礼服那天,谢听晚带我去了CBD最贵的定制店。 谢听晚提前三天开始给我安排行程——试礼服、练站姿、背周家人的喜好清单。 夏谨一倒是没生气,反而露出一种耐心到极致的表情,就像在给不懂事的下属讲战略规划。 姐姐可以毕业旅行,我只能凌晨五点起来上名媛课。 "不用了。" 但他是我仅剩的一根线。 夏谨一皱眉。 也就是说,在我还以为自己是继承人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走交接流程了。 但这一次,选择权在我自己手上。 那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夏月殊,你给我滚回来。你以为跑了就有用吗?你护照是偷走的,我可以报警。 接过我的行李箱时,他掂了掂。 "月唯继承家业,你嫁入周家,两条线同时走,夏家才能稳。" 是他们从来没让我学。 关掉备用手机,我拿出正式手机,乖乖回复了谢听晚发来的行程安排。 夏月唯端着一盘她做的桃胶雪燕走出来,温温柔柔地递给周母。 "比我以前的房间大。" 门被推开,夏月唯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羹走进来。 "亲家,这门亲事定了,孩子们的事我们全力支持。" "这公平吗?" "妹妹,晚上回来吃饭,我给你做了你小时候爱吃的糖醋小排。" 量体裁衣的间隙,她站在落地镜前,一边看我一边跟设计师交代。 母亲也说我的本事在太太圈吃得开。 白粥寡淡无味。 "妹妹,对不起,是我记错了......你要是不爱吃,我再给你做一道?" "祖母的决定我也没想到,但继承人这个位置,说实话,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而她们那边,是四菜一汤加现磨豆浆。 但我逼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 "爸,没有我的餐具。" 回到家,饭桌上果然多了一盘糖醋小排。 父亲却说周家公子能给我幸福, 十七年的压岁钱、奖学金、比赛奖金,全存在一张谢听晚不知道的卡里。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垮垮扎在脑后,像刚从厨房出来。 她依然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我以为我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他已经叫亲家了。 护照的问题最难。 不是因为听话。 "妈妈是在夸你,你懂不懂?" 周今越没来。 我甩过戒指,质问过菜谱的事,当面跟夏谨一对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