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田奶奶的我刚才送过去了。” 林芝芝疼得轻哼，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芝芝觉得自己快散架了。她推着宋柏川的胸口，胡乱打着手语。 “去哪？”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床底下，摸出那个熟悉的饼干铁盒。 “真看不懂。想让老子停，你就出声。”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叫声哥听听。” 林芝芝白了他一眼，抱着盒子下地穿鞋。 【你说就一次的！】 宋柏川干脆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单手握住。 宋柏川把她抱在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停下！不要了！】 “钱归你，你归老子，行不行？” 林芝芝抱着盒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她转过头，看着宋柏川，比划：【全都给我？】 宋柏川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林芝芝眼睛亮了，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两人坦诚相见。林芝芝白嫩丰腴的身段在昏暗的屋子里晃眼。宋柏川古铜色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身上。 宋柏川低笑出声，胸膛震动。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清脆响亮。 “老子的老婆本，现在全归你管。以后你就是宋家管钱的祖宗，行不行？” 宋柏川正靠在炕头，划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抽了一口，转头看她。 宋柏川看到她哭，动作停顿了一下，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林芝芝百口莫辩。那药明明是为了给他用的，怎么就成了自己不守规矩的证据？ “老子疼你还来不及，哪里欺负你了？” 过了一会儿，宋柏川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蒸的白米饭，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碗拌黄瓜。 “先吃饭，我去做，等会给田奶奶带回去一盘。” 林芝芝重重点头。 那声音软糯娇媚，宋柏川反而变本加厉。 林芝芝比划：【回家睡觉！我累了！】 宋柏川这才满意地出了屋。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昏黄，最后彻底黑了下来。 她哭着去咬他的肩膀，牙齿磕在坚硬的肌肉上，宋柏川拍了一记她的软肉。 “林芝芝，以后少跟周大丫那种不靠谱的人混在一起。再敢弄那种乱七八糟的药，老子打断你的腿。” 宋柏川看着她这副财迷样，笑出声。 林芝芝瘪着嘴气哄哄的等着他。 “咬人也没用。今天非得教教你规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外面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宋柏川起身，去院子里打了盆温水，拿毛巾沾湿，仔细给她擦拭身体。粗糙的毛巾擦过皮肤，林芝芝不舒服地躲闪。 林芝芝咬着下唇，等那阵劲儿过去，宋柏川骨子里的野性彻底释放。木板拼成的土炕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全都给你。”宋柏川亲了亲她的脸蛋，“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你手上。”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就一次？”宋柏川耍赖，“你自己送上门的，现在想赖账？” 林芝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心，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宋柏川把饭菜放在炕桌上，递给她一双筷子。 林芝芝是个哑巴，她哪里叫得出来。她急得直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林芝芝抽回手，用力比划：【大骗子！你欺负人！】 “乖，忍一忍。”他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嘴唇，安抚她的情绪。 宋柏川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林芝芝满意了。她把盖子盖好，紧紧抱在怀里，怕他反悔。 宋柏川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林芝芝气急败坏，又比划：【你骗人！你明明看得懂！】 他嘴上说着哄人的话，动作却一点没见收敛。 “怎么急了？”他捏着她的手指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