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嘴倒挺有力气。” 妈妈就推门进来。 抱起书走出宿舍。 “张嘴。” 我只感觉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邻居劝了几句，终于散了。 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现在真的不正常，一听吃饭就发疯。” 我站在她身边，忽然很想笑。 我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来油桃，咬了一口。 我甚至还抱着一点很轻的希望。 他们对内说我没病，是为了不用救我。 我说过的。 她突然摔了碗，打开门冲楼道哭： 油腻的汤滑进喉咙，堵在胸口。 下一秒，妈妈的眼泪掉下来。 爸爸脸色铁青。 我妈站在门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不要强迫自己。 那不是自由，是让我在饿和吐之间自己选。 “我没有发疯！” 可妈妈笑了。 “我能害你吗？吃！” 大姨一进门就夸：“还是你妈疼你，这一桌子菜得花不少钱。” 【桃类过敏史。】 咔哒一声。 妈妈看着那几个字，忽然不说话了。 “对，油桃。” 我没坐，指甲深深扣进掌心。 “学校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门外，我妈哭得更大声。 我端起碗，手抖得汤洒在手背上，烫得皮肤发红。 王阿姨捂着嘴。 我胃里猛地一抽。 他的指节压进我的肉里。 筷子硬生生顶进嘴里，油腻味炸开，我喉咙一紧，整个人开始发抖。 我妈总说家里好吃的都要紧着我吃。 我是精神病。 爸妈已经坐在里面。 她捶着自己的胸口。 我拼命深呼吸，胸口一下一下起伏，想把那股翻涌恶心压下去。 我看着那些消息，浑身冰冷。 面前那碗饭堆得尖尖的。 “病？你那是病吗？吃个饭还吃出规矩了？” 小时候我以为那是爱。 “对不起老师，她最近一激动就这样。” “夏夏？” 妈妈夹着那块肉，往我嘴边送。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