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路乾笑着走过去，黎漾跟在后头。 黎漾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她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都僵了，连呼吸都不太敢用力。 “是的。” 她压下心头怦然： 谢宗叙答得沉稳干脆。 夫人更满意了，目光在她和谢宗叙之间来回转了一圈，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连说了几个好字，转头看向旁边的人，“老黎那家伙有福气啊，孙女长这么俊，怪不得我那孙子——”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来，又被她狠狠压下去。 她这才坐下。 黎漾：“……” 黎漾下意识看了黎路乾一眼。 “别出声。” “别紧张。” 黎漾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人抵在了墙上。 “黎漾。” 怪不得什么？ 那目光淡淡的，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但也只是一点。 走廊里很安静，宴会厅那边的喧嚣隔得远了，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声音。 他垂眸看着她，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深沉。 黎漾往前走了两步，谢老爷子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旁边的人笑着附和。 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路乾，快过来过来，坐这儿！” 谢宗叙忽然叫她。 他怎么坐这儿？ 黎漾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好好好，快坐快坐。”谢老爷子摆摆手，目光落在黎漾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漾漾？” “我叫错了？” 黎漾心头一跳。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低沉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膜。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来来来，坐这儿。”谢老爷子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就坐爷爷旁边，陪爷爷说说话。” 黎漾尴尬得不行，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假装没看懂。 “但你父亲今天把你带来了。” “好，好，真好。” 但她想低调，别人不让她低调。 “你要干嘛？” 她把这奇怪的感觉压下去，专心跟着黎路乾往里走。 谢宗叙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我有话跟你说。” 谢宗叙点点头。 黎路乾确实很少带她参加这种场合，今天是头一回。 “正常。” 黎漾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谢宗叙“嗯”了一声，拉开黎漾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哎哟，这专业不错，好。” 黎漾看他一眼，隐约预感到他要说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二十一。”黎漾礼貌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