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陆云塞了满嘴饼,含糊道:“那定是出去馋李老鸹了。 那是人家的亲妹妹。 用细面加苞米面摊的饼子,切成一块块的三角。 "又漂亮又心善。" 虽然心疼的要命,可还是要夸赞的! 还总穿他闺女给做的布鞋到爹面前显摆。” 陆青青对陆风的话不以为然,在她的记忆里,可一点都找不出原主心善的迹象。 一顿饭,大家吃的又满足,又满是负担。 可变的也不只是这些啊,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陆云:“爹,你说她咋回事啊,怎么总是说变就变呢?” “当然发现了。” 有的只是算计,算计最亲的家人。 不会是要给谁吃吧! 陆云也真诧异了,怎么做的一点腥臭都没有。 青青虽然变好了,但是还是很凶呦!只是凶是为了他们好。 “我们做父亲和兄长的,怎能因自己的疏忽去打骂你?” 三个男人摸黑蹲在院子里嘀咕。 看着特别有食欲! 小妹都说了,不好好照顾媳妇就揍他。 陆青青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真正的陆青青。 陆老爹似想起什么,忽然把苦脸一收。 因为陆风不是说变好,而是说变回来。 猪蹄上的肉都给冯晓婉端了进去,吓得冯晓婉以为这是吃散伙饭。 她装看不懂几人想笑又想哭的面色,反正,他们以后要习惯。 陆风:“爹,你发现没有,小妹做菜用了葱和蒜!” 反正吃完了他们也没有银子再买,陆青青以后也要跟着吃粗粮。 “爹,快坐下吃。” 谁都不敢再对她动手。 “这小子,过两年都要娶媳妇了,还毛毛躁躁的!” 这村子的团结性不强,因为前些年战乱,逃难回来的人也就一半,另一半就是外来落户的。 确认她没有变回从前。 陆青青忙了一下午,也没有觉得累。 “你娘以前说过,人受到大惊吓和刺激,有可能改变习性。” “带了带了,我再去趟地里拿回来,别让人顺走了。” 弄完地就去找活干。 全家人吃,很快就没了,哪有那么多钱再买。 那一坛咸菜用了一斤盐块子,还想吃到明年秋的呢! 也就是那一次,导致陆青青躲避时摔倒,脸被桌角划了疤。 “爹,是青青做的,可太香了!”陆风大声告诉两人。 不对,是从落水之后就不吃了的。 就那么倒掉了? 他都想全喝掉。 陆云出了门。 要知道,盐乃百味之首,盐好了,什么都不放也好吃。 这可是小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做饭,而且做的比谁都好。 其实她都能猜到,依照流云村的尿性,现在指定把她传的很臭。 就像丁村医,宁修文,那些没田地的人家,基本都是外来的。 院子里剩下哥俩。 随即暗笑了一下,就当变回来了吧,反正她现在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