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我妈现在随时有生命危险,你让我给你讲段子,逗你开心?” 许清栀一刻也不敢耽误,捡起地上的手机,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瓷瓶哗啦啦碎了一地,叶嫣然和许清栀跌倒在碎瓷片上,浑身鲜血瞬间涌出。 可无论她怎么解释,陆淮也不肯相信,反而漫不经心坐在叶嫣然身边,打情骂俏。 许清栀大脑一片空白,终于熬到下课铃响,她第一个冲出教室。 “整整一瓶泻药,你真没吃出来?” 沉默的回家把自己清洗干净。 “许清栀,我刚和嫣然在一起,你就迫不及待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她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陆淮,竟然也知道叶嫣然是她爸的私生女? 可叶嫣然显然要刁难她,怎么都不满意。 陆淮走到门口时,刚好见到这一幕。 许清栀静静地看着陆淮和许闻谦,惊慌失措围着叶嫣然,又是关心伤口,又是叫救护车。 “先把粥喝了。” 舞台灯光刺得许清栀睁不开眼。 可她没想到,到头来,她在陆淮口中,也变成了一个笑话! 许清栀却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忘了我们小时候,我妈妈经常给你做好吃的,送你礼物......”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嫣然竟然会在她家里! 叶嫣然笑得更开心了。 可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许清栀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毕竟,她整天嘻嘻哈哈扮演搞笑女,用了整整三年,才帮竹马陆淮走出抑郁症的折磨。 陆淮亲手喂她吃泻药,冷眼旁观她的狼狈,怎么会管她的死活呢? 她在停尸房门口,枯坐到天亮。 同学们幸灾乐祸的议论,如同细密的火星,灼烧着她的脸。 “至于那次接吻,玩玩而已,你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瞎矫情什么劲?” 直到又一次被挂断,许闻谦发来的信息。 上一次,是她跑到大雨里给陆淮跳加油打气舞,第二天烧到40度,人都快烧傻了。 噗嗤一声,叶嫣然被逗笑。 陆淮沉默,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是你妈,关我什么事?” 一次,也没抬头看过她。 许清栀心里一沉,立刻赶回家。 “喝点粥会好一点,我喂你。” 搞不到正经男朋友这句话,更是在附和叶嫣然之前对她造的黄瑶! 迅速被染红的视线中,陆淮小心翼翼打横抱起叶嫣然,看她的眼神像是淬了冰。 那一刻,许清栀才发现,原来,厚脸皮一点用也没有,风吹过,还是很痛。 “你不解释一下吗?”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各种颜色的眼影,被她胡乱抹在脸上。 她实在想不通,她和陆淮认识了十八年,为什么她只是请假离开了一个星期,陆淮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剩下的课,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陆淮的身上。 她快急哭了,眼眶通红。 她,再也没有妈妈了。 许清栀眼眶发烫,却还是先忍住委屈,乖乖听了话。 这是陆淮第二次喂她。 许清栀僵住,攥着校服的手骤然一松。 陆淮突然走到她前桌的位置,反过来面对着她坐下。 一碗粥几乎见底,她实在吃不下去了,陆淮才放下勺子。 许清栀一眼就认出,上面那只手,手背虎口处,有两颗并排的黑点,看上去像被蛇咬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