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国的外交公约,是写在超市遇见流浪猫的?" 后来是赵欢喜在微信上把当时的惨状直播给了我。 "我必须马上赶到机构总部的视讯中心,去跟代表团做紧急沟通补救。" 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我看着窗外的高架桥,平静地开口。 赵欢喜发来一长串语音,背景音里全是顾衍深砸东西的声响。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下属。 是一本日记的开头。 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卷边了。 我帮他整理的时候翻到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沓打印件。 "别人怎么看你,比我的感受重要吗?" "你要出门?" 初心?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晚上组里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把信纸折好,重新夹回本子里。 手机响了。 意大利语,每一张纸的右上角都有手写编号,从001排到217。 "三年,1095天。你帮白婉凝排版修改私人物件耗时:312小时。" "对,马上来取。加急。" 直到我看到那217页装订精美的意大利文日记。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一边换鞋一边说。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是优美的法语女声。 "我帮你收行李,防水袋掉出来了。" "所以你连看一眼我的情书都没时间,却有时间在情人节通宵帮她排版精装本。"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岛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巴黎的单程机票,出票成功。 "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江若笙,你发什么疯?"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这份文件作为敲门砖。" 顾衍深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了起来。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端了一杯热牛奶去书房。 "里面有很多古法文的专业术语,我们找了几个翻译都不敢接。你能不能找顾首席看一眼?" 他当时眼睛里闪着光。 "准备好了。" 他死死盯着我。 "工作交接?" 我关掉页面,拔下自己的U盘。 沙发上搭着他的外套。 "若笙,太感谢了!翻译得非常专业,巴黎那边已经确认了。" "工作不是儿戏。" 白婉凝的声音很近,近到我能听见拆塑料包装的撕裂声。 巴黎的空气很冷,但很自由。 "他问我你是不是回老家了?我直接一口唾沫猝他脸上。" 第二天,我接到画廊老板的电话。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回到卧室,我打开台灯,翻出了一本厚厚的古法文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