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目光随意的在人群中扫过。 我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看清面容的那一瞬,他眼底的希冀瞬间消失。 “我清河崔氏百年门楣,连太后都要礼让三分。” 沈砚辞连滚带爬的逃了。 这后宫的金丝笼,谁爱钻谁钻。 我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沈岁宁,你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有护得住谁!” “你到底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高公公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竟直接跌坐在地。 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十五年,他在侯府锦衣玉食,读书习武。 侯府众人乌泱泱跪了一地。 可是萧景珩,天下太平了。 突然,他的视线凝滞了。 她身子一软,重重倒了下去。 皇帝萧青玉踏着夜色大步走来。 突然就想起了萧景珩。 “就凭你这些三脚猫的暗卫,也想杀我?” 沈清梧被他癫狂的模样吓退半步。 “我倒要看看,离了侯府的银子,你们母女俩能硬气到几时!” “你们父子俩倒好,把个鸠占鹊巢的假货当成一个宝。” “这是父亲赐予我的添妆。”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这支步摇......” “真是不堪一击。” 沈崇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们就范。 沈崇突然怒喝。 他喃喃自语:“不是她......” 夜幕降临。 “沈岁宁,你给我滚出来!” 我将我娘护在身后,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 “娘。”我上前一步,按住崔南鸢的手。 一个暗卫拼死抱住我的腿,另一人的刀狠狠劈在我的左肩。 “沈崇,你找死不成?” “你一个靠女人嫁妆撑门面的侯爷,也敢拿圣旨压我?” 崔南鸢气极反笑。 “崔氏,清梧的后位已经稳了。” 沈崇吓的扔了刀,连滚带爬的迎上前。 几十个暗卫拔刀齐上。 侯府养的这些暗卫,根本不够看。 “然后呢?” “定是太后娘娘派人来赐赏了。” 周身的杀意,带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声音极轻,却透着无尽的杀意。 “沈小姐这步摇真是巧夺天工,怕是宫里的御用匠人都打不出来。” 一支利箭,直直贯穿了我娘的右胸。 他身上的那点杀气,在我眼里,连三岁小孩的把戏都不如。 身后传来沈崇咬牙切齿的声音。 每一剑挥出,必有一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