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凡一拍大腿。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长出一口气。 “先生。”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空姐笑了笑，把水杯递过来：“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老人点头：“对……就是这儿……” “刚才辛苦您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见马户已经闭眼，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换作别的时候，住一晚倒也没所谓，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们儿，你这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 她走到一旁，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行了，别瞎琢磨了。”马户闭上眼，“我睡会儿。”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应该是乘务长。 马户接过水杯：“谢谢。” 马户差点呛到：“你脑子有坑吧？” 吴一凡不死心，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是不是你刚才给老头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祖传的手法，顺带把那空姐的魂儿也给按走了？” “哎？好像……没那么疼了？” 马户懒得解释，靠在椅背上闭眼。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吴一凡凑到马户耳边：“卧槽，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不会要返航吧？”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 马户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教你干嘛？” 空姐没急着走，犹豫了一下，又问：“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 “所以，她肯定是看上你了！” 马户愣了一下：“我没要喝的啊。”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马户回到座位，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没了血色。 吴一凡又凑过来：“完了完了，真要返航了，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 马户蹲下身，对老人说：“老人家，您放松，我先看看情况。” 马户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 马户懒得理他，继续喝可乐。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微微欠身：“先生，太感谢您了。”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一下一下地揉开。 几分钟后，马户停下手，对老人说：“大爷，您再试试，慢慢起来。” “哥们儿，今晚别回安城了呗，在江城住一晚，我请你吃宵夜。” 他扭头看向马户：“小伙子，谢谢你啊。”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卧槽！哥们儿！你还有这本事？” “您……真的能行？”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