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见她出来，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不少：“过来。” 可身后，沉稳皮鞋声骤然逼近。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吃掉了。 她咬咬牙，加快脚步想逃。 一只干燥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胳膊， “我知道错了。” “拍下来，发给大嫂看看。” 烟雾将人半遮半掩，唯有一双眼睛，冷冷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姜南叶深吸一口气，后背紧贴墙壁，只想贴着墙根溜回二楼房间。 就连妈妈，都做不到每天跟她通电话。 顺着玄关静静溢上来，像一张无声的网。 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声音又冷又沉：“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一身酒气，我替你洗干净。” 眼前的人干净、温和、没有丝毫压迫感， 一点一点看， 掏出手机，男人镜头对准浴缸里凌乱不堪，满脸惊恐的她， 她突然心惊地察觉到房子里有人。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回到别墅门前，指纹轻按，门锁 “嘀” 一声轻响。 让她由衷觉得安心轻松，终于能喘一口气。 “以后我都乖乖听话，每天按时给你打电话，不乱跑了，要出去也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已经逼到小姑娘极限了， 姜南叶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里，哽咽着点头：“记住了。” 和那个男人的触碰截然不同， “小叶子，旁人再好，都比不上我盛长致。” 姜南叶彻底吓懵了，挣扎着想爬出浴缸，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摔去。 脚步顿住，背对着她沉声道：“以后不准再跟那个男生来往，不准再去酒吧喝酒，记住了吗？” 他拉过她的手，把温牛奶塞过去：“把牛奶喝了，早点睡。” “舍得回来了？” 皮鞋轻点，盛长致没动，依旧坐在沙发抽烟。 话音落地，男人粗厚的手指轻轻勾住她肩上那根细细的吊带，缓缓往下一扯—— “我不要…… 你先出去好不好……” 投怀送抱的，背后捅刀的，虚情假意的，阳奉阴违的， 他见多了还没学会走，就要开始跑的年轻人。 盛长致嗤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不动手，我来。” “洗干净，出来找我。” 道德与良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朋友？” 他重复。 “希望有一天，我能从你嘴里，听到除了‘谢谢’之外的话。” 手机背后黑黢黢的镜头像一只噬人的恶魔之眼， 居然有胆子骂人了。 反应过来是谁，姜南叶手里的包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姜南叶裹着浴袍，怯生生推开门。 从头到脚看， 客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烟味， 只有他，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次。 “真乖。” 姜南叶瞬间慌了神，顾不上满头满身的水，跪在浴缸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西裤。 “你干什么！小叔！” 小姑娘浑身打颤，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