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 他以为是陈少洁。 张媛爱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 林阳下车。 她没有停。 “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张媛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车头偏了一点，又被她修正回来。 “你干嘛？” 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 林阳看着她。 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 “考你什么？” “老朱在官场干了二十几年，收人有一套自己的路数。他不会像赵东泰那样直接给你好处让你卖命。他会让你先惹一个祸，让你自己回不了头，然后你就只能跟他绑在一起。”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你继续说。” “回去洗个冷水澡。” “你今天浇那瓶酒，心里爽吧？”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他从口袋里摸出来，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他上了楼。 “对。你现在层级太低，还不配在那种牌桌上惹祸。但以后会有那一天的。” 她的裙子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她也没有去拉。 她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在座椅上。嘴从他的嘴上移开了。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张媛爱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撑在座椅扶手上。她偏过头来看林阳。 一个女人的背影。她跪坐在瑜伽垫上，上身前倾，手臂伸展开来，头低着。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潮意，发梢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 “你今天浇了那瓶酒，就算是替老朱咬了一口。他很满意。他看到你敢动手，这比你写一百篇材料都管用。” 不对。 “不够。” 她的脸在红灯的光里很近。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林阳。”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今天不行。” 她的腿并了两秒，然后松开了。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陈少洁的胸不算大，形状挺括，一只手刚好能包住。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手陷了进去。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移。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经过膝盖上方时，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你教得好，我得表示一下感谢。” 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林阳的手从扶手上伸过去，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朱叔叔让我送你回家。他可能等会儿会打电话问我到没到。如果我半个小时还没回去，他会多想。” 车重新启动。 她看了林阳一眼。 然后掏出手机给陈少洁发了一条消息：“在家吗？” “嗯。” 林阳看了她一眼。 手掌下面，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 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 “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按摩。”她看着前方路面，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到时候你再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