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跟他们去那么远啊？” “别影响司机心态。” “因为不是所有人旅行都是为了征服什么。” 我喊周聿白。 她笑着说： “行，听你的。” 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在哪里。 “这个答案挺好。” “我们确实挺搭。” 【我想去海边看看。】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红着眼眶道歉。 又往前找。 没人听见。 “你打到车给我发定位。”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村庄的灯飞快掠过。 也很陌生。 出发当天，周聿白开车来接我。 “我们现在在高速上，掉头也麻烦。” 有人说海边太普通。 “每次都这样，一点小事就要所有人围着她转。” 我不再跟着谁走了。 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 不疼。 【我问了服务区工作人员，他们说你已经走了。你去哪儿了？】 “这家评价不好，很多人说不干净，我们去旁边那家吧。” “行，毕业旅行听你的。” 最后他们点了一桌又辣又油的菜。 服务区人很多。 “你看看能不能打车，或者找辆顺风车，追到下一个出口。” 我站在原地，手心慢慢发凉。 我坐在后排，膝盖上放着平板。 只是让人喘不过气。 天色彻底暗下来。 我高兴了很久。 周聿白似乎松了一口气。 【毕业当然要去热烈一点的地方。】 有人问周聿白： “就去一个不太热门的小城，睡到自然醒，吃海鲜，吹海风，不赶路。” 周聿白笑着说： 他啧了一声。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很多旧事。 “你能不能别把事情上升到这种程度？” 我站在车边，安静地笑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 “能不能下个服务区停一下？我想买点药。”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热水。 原本停车的位置，空了。 我刚想开口，他已经替我拉开后座车门。 “这张你看，特别有电影感。” “我买个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