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见刀疤将领不说话,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对方。 我借机挣脱了他们,忍着背上皮开肉绽的剧痛,在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侍卫找来一根长满倒刺的马鞭,高高举起,带着破空之声,眼看就要狠狠抽在青黛单薄的身上。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孤送给北凉王的贡品,岂是你这种下等蛮子可以直视的。” “你是想要害死孤,想要害死整个大齐吗!!还不快给我跪下磕头求饶!!” “啪” 呼延烈骑在马上,色眯眯的盯着我 我嫌塞外苦寒,连夜跑来中原游历,没想到如今我这好夫君,竟贴心地送我回他身边。 当他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完全呆愣住。 “小九该死。” 我突然很期待,期待小九看到这伤疤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乌恩的脏手再次伸了过来,距离我的衣服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既然嘴这么硬,就用带刺的藤条给我狠狠地抽烂她的嘴!” 拓跋渊猛的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定在了原地。 七年前我在后花园练字,不小心被旁边的月季花刺划破了一道微不可见的小口子。 这是北凉的内侍总管乌恩,据说极受北凉王宠信在军中权势滔天,萧景珩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放肆。” “乌恩总管,这女人不识抬举,让您看笑话了......” 那个小乞丐我给他取名叫小九,如今他叫拓跋渊,是让整个中原闻风丧胆的北凉王。 “孤的错,不该带你来受这份罪,来人,把那个贱人身上的狐裘扒下来,给雁儿挡风。” 连那个刀疤将领都倒吸一口凉气,看萧景珩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乌恩的话还没说完。 拓跋渊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我的身上。 “您,您是......” 我的贴身宫女青黛冻的嘴唇发紫,拼命把单薄的身体挡在我前面,试图替我挡住灌进来的寒风。 “你可是大齐第一美人,定能把那野蛮的北凉王伺候好。” “别碰我主子。” 那一瞬间,拓跋渊周身满是杀气。 滚烫的手炉从车厢里掉出来精准的砸在我的脚背上。 “这个女人是大齐送来的贡品,脾气烈的很,奴才刚才正准备替您教训教训她,把她调教乖了再送进您的王帐......” 他强装镇定的对着营帐门口的守卫说道。 他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的滴血。 “你疯了吗?!” 他呆呆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 呼延烈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唾沫。 “乖乖去替孤稳住局势,等孤君临天下,必定发兵塞北将你抢回来!” 今天这只手若是碰了我,小九一定会把它剁成肉泥。 刚刚被侍卫掐人中弄醒的萧景珩,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高大魁梧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我后背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鞭伤上。 苏雁回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进萧景珩嘴里。 领头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大汉,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大齐的队伍。 我被强行套上红嫁衣,扔进了和亲的马车。 萧景珩心疼的拍着她的背,眼神瞬间变的极其残忍。 碍于乌恩在军中的滔天权势,将领怜悯地看了一眼乌恩,就向外离去。 萧景珩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十几米外的粮车上。 萧景珩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傲慢到了极点。 苏雁回捂着嘴,惊恐的瞪大双眼,浑身不停的发抖。 “王上息怒!这大齐太子不懂规矩,脏了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