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亲手创造了“日记门”事件,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 却在书房外,听见了他和秘书的对话。 而她也记得,十八岁的樱花树下,她兴高采烈地对晋丞垣说: 她摸摸知安的头:“好,妈妈一定在。” 曲令姿脚步一顿。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晋丞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车开到半路,想起儿子的脸,她又折返,想为了儿子和晋丞垣再好好谈一次。 第三章 “她哪儿配啊,一想到她干的事我就恶心。” 她合上文件夹:“地址给我,我去找。” “那爸爸会来吗?” 餐厅里,晋知安吃着冰淇淋,暂时忘记了颁奖时的失落。 台长揉了揉眉心:“你和晋总发生什么了?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台里,得罪不起晋氏。” 萧潇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文件夹,一把抢了过去。 手机震了一下,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曲令姿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姐姐温顺乖巧,成绩优异,是父母口中“拿得出手”的女儿; 曲令姿闭了闭眼:“找。” “曲姐,张师傅突然说不来了。”助理匆匆推门进来,“电话打不通,去他家找也没人。” “真巧啊,曲小姐。” 流浪者,拾荒老人,贫困家庭,她想用镜头记录下那些几乎被遗忘的声音。 她摸摸儿子的头:“当然。” 回到家时,儿子晋知安扑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曲令姿去找了晋母。 他任由她背负五年的骂名,被全网羞辱,甚至—— 晋丞垣“嗯”了一声,任由孩子拉着。 照片里,姐姐曲宝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坐在父母中间,而她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 “对,就是那位在桥洞下修了三十年鞋的张师傅,他是这期节目的核心人物,要是他不来,我们这期就……” 第五章 身后传来的喇叭声打断了曲令姿的回忆,她重新启动了车子。 “我明白了。” 比如偏爱,比如毫无条件的信任。 曲令姿终于转过脸,看向他。 “知安,”曲令姿将儿子搂进怀里,“如果以后只能和妈妈在一起,你愿意吗?” 曲令姿坐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下一个就是我表演了,”晋知安眼睛亮亮的,来回看着两人,“然后还有颁奖!我考了满分,有奖状,老师说爸爸妈妈要一起上台领奖的!你们别走哦!” “反正我的名声早在五年前就被毁干净了,”曲令姿直起身,淡淡开口,“多加一个管不住男人而已,我承受得住。” 那天之后,曲令姿和晋丞垣没再联系。 曲令姿没再管这些。 晋丞垣就站在萧潇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她那时才知道,姐姐因为这件事心悸住院,晋丞垣为了替姐姐出气,封杀了她的记者梦。 收拾行李时,曲令姿才发现儿子的证件不见了。 不是愤怒,而是疲惫。 第一条是台长发来的:【山区纪录片项目批了,三年期,一个月后出发,恭喜。】 萧潇的目光在曲令姿和晋知安身上转了一圈,她拉了拉晋丞垣,朝他们走来。 “带着孩子吃饭?也是,如今除了孩子,曲小姐大概也没别的什么能抓在手里了。” 孩子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妈妈,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早知道当初就该——” “我不在乎。” 可每当这时,晋丞垣就会头疼欲裂,有一次甚至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