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替你回答,签证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让人故意撕毁筱筱的签证,她为了去莫斯科交流学习准备了不知道多少日子......” 林时夏听着警卫员的话,震惊得大脑眩晕。 信中言明她只需再等待十天,舅舅便会帮她办好手续离开。 林时夏连忙给傅母使眼色,随意掐了个理由:“一个朋友,到时候我要去送她。” 混乱中一道身影冲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看着傅叙深缠着纱布,面色憔悴的样子,林时夏喉咙一阵阵发紧。 林时夏看着处处替他人着想的傅叙深,神色有些恍惚。 可等她再睁开眼时,房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只爱筱筱一人,就算她做了错事,也比你强百倍万倍!” 林时夏身体僵住,还没反应过来傅叙深就将她拽了出来。 惊心动魄的一瞬间,傅叙深没有任何犹豫扑向顾筱。 “谁说不是,之前还缠着傅团长,现在眼见追不上傅团长又转换目标,总算阴沟里翻船了!” “听说是时夏这姑娘嫉恨叙深对象,竟然恶毒到把人家哮喘药扔掉!” 林时夏的心痛得麻木,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林时夏听着这些议论,一颗心浸满了屈辱和悲凉。 傅叙深沉默了几秒,锐利的眼神缓和了些:“林时夏,这一次你终于说真话了。” “顾筱,过去的事是我不懂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和傅叙深有任何瓜葛。” 一上车,林时夏就后悔了。 双腿瘫软时她想起了上辈子傅叙深当着她的面和顾筱亲热的一幕。 上辈子她发高烧到39度时,一墙之隔的傅叙深却连杯热水都不愿意送过来。 所以傅叙深就能将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做成的衣服随意丢给一只狗穿吗? 于是他们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生生变成一对怨侣。 在医院躺了大半天后,林时夏才缓过来,默默回到了傅家。 他是军属大院里出名的优秀子弟,从军后一路摸爬滚打,不到三年就成为军区最年轻的团长。 就连两个孩子患传染病病危时,傅叙深都将苦苦哀求的她关在门外。 她顿时着急起来:“时夏,你不是一直喜欢叙深吗?” 林时夏转身离去,丝毫没注意到傅叙深看向她时的复杂眼神。 一声又一声惨叫声在房间回荡,颇为摄人。 二刘子忙点头求饶:“傅团长,今天的事真是个误会,是时夏主动约我的,她说她想我了......” 傅叙深,八天后我就会彻底离开! 一想起顾筱向同事吐槽过这两条牛仔裤,林时夏心脏一痛。 冰冷的凉水浇透林时夏全身时,她挣扎着想离开。 傅叙深眼神闪过复杂,犹豫了几秒还是摇头拒绝。 出院后,林时夏第一时间前往签证处领取舅舅帮忙办好的签证。 “傅团长那样正直的人都大义灭亲举报你了,你还有脸狡辩!” 能下地行走的第一天,林时夏刚走出房门就撞见傅叙深。 当天傅叙深便奔赴外地陪顾筱庆祝生日,而她则在隔日得知噩耗后服药自杀。 售货员边打包衣服边打趣顾筱:“这位同志,您对象对您真是体贴又疼人!” “你去哪了?” 随着顾筱的惊呼,不少闻讯赶来的邻居忙举起煤油灯,瞳孔一缩。 原来,偷来的温情终究是假的,真正的爱,也是偷不来的。 傅叙深本以为会从林时夏脸上看到欣喜,可林时夏反应却很平淡。 两辈子了,唯一没变的是傅叙深依旧不信任她! 林时夏没回答,刚上前走一步就被傅叙深逼到墙角。 不少行人辨认出她的身份,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林时夏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一夜,护士惊喜地喊出声。 甚至为了给顾筱名分,他提交了不下十次离婚申请! 即便再难听的字眼,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林时夏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泪水早就染湿了枕头。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