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不用再等谁开门。 叶芒后退半步，声音发抖。 我终于和过去没有任何牵连了。 屏幕上是一个早已注销的微信头像。 发送成功后，我把苏让、叶芒，还有所有在群里劝我“别太绝”的人，一起拉黑删除。 “不是记性好。”他坐到我身边，“是你的喜好不该被当成小事。” 【飞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因极地气流延误，预计延后四小时登机。】 我在候机区买了一杯热咖啡。 可他的目光停住了。 叶芒被甩得踉跄一步，眼眶红了，却没有哭出声。 他没有问刚才那两个人是谁，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能那么平静。 【别哭，去三亚看海。她脾气轴，冷几天就会回来道歉。】 第三周，我在工作室见到了林鹤。 我收起手机，走到玄关，从苏让钥匙串上取下我的备用钥匙。 【从今以后，死生不复相见。】 “我就看一眼。” “姜言，你不能这么绝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以前也真的对你好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后台多了一条很长的私信。 第二份，她擅自用领导账号发了条玩笑通知，结果被客户投诉。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弹出航空公司提醒。 我下意识去摸口袋，那两粒备用的抗焦虑药，不知道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到了哪里。 “姜言就是被我惯坏了，关她几个小时，她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她好。” 她冲苏让眨眼。 林鹤替我接过一杯香槟，又低声问。 我把屏幕举到叶芒眼前。 “两位，姜老师现在不愿意继续谈，请你们离开。” 师妹说，他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 【今天没有打赌。】 系统拦截了一封垃圾邮件。 叶芒还在哭。 他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没人敢帮。 第一条语音里，风声很重。 它只是递东西前问一句，靠近前停一步。 不远处，叶芒穿着超市制服走来，手里提着一袋打折蔬菜。 我回头，看见苏让和叶芒站在身后。 “对。” “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你天天为了这个比赛绷着脸，谁受得了？姜言，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行不行，大不了我赔你报名费。” 好像只要她一哭，我就天然成了那个该退让的人。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意呀。” “你记性太好了。” 共同好友先发来一段视频。 我一步一步穿过马路。 “言言，我真的不赌了。” 【言言，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工作室暖气很足，先去睡一觉。” 【四个小时而已，别装可怜。】 “姜言。” “亲密付解绑有延迟提醒，你刚买咖啡的消费记录跳出来了。” “对啊，我们又没想丢下你，就是想逗你一下。你以前都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