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蔓瞳孔骤缩。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周砚公司。 “许秘书说成年人讲责任,不讲情绪。” 我拿出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原来是玩笑。那我也开一个。” “不会。” 他说一开始确实是为了项目接近林眠。 “也听不懂照顾、兄弟、下属、革命友谊。” 刀扎在别人身上时,他说不要计较。 我爸年轻时顶多算个长得好看的财务总监。 周砚猛地回头:“你做了什么?” “是报案。” “你这么较真,弄得周总多尴尬。” 她越说越委屈,像是我和妹妹仗着家世欺负她一个打工人。 我说:“因为很多人把恶意包进玩笑里,就以为不用负责。” 我挑眉。“谁?” 照片角落里,露出半只男人的手。 我点头:“对啊。你不是也设局了吗?” 周砚的呼吸重了些。 我却忽然平静下来。 我妈站起身,眼神冷得吓人:“我女儿的幸福,不需要从垃圾堆里捡。” 我开了录音。 我说:“维护员工权益。” 我差点笑出声。 “如果她以后还这样,我确实接受不了。” 我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我让门卫统一放到小区外的垃圾分类点。 电话那头,我妈只回了一个字:“好。” 演讲结束,进入问答环节。 是商业泄密。 “姐,我刚刚腿都软了。” (全文完) 周砚猛地站起来:“你们设局!” 她说:“不用。” 周砚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他很聪明。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场乱七八糟的婚约也不算全无用处。 第二天,许蔓给我发了一条长语音。 再是客户要求解释数据安全问题。 我爸走到我身边,面对镜头: 还说周砚每次出差都带她,订的是同一层酒店。 画面时间,是三个月前。 我爸的车刚开进来,一个清洁工模样的人将一个文件袋塞进了车底。 “我是因为你——否定你。” “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和林眠订婚后,林氏资金进来,公司海外上市,大家都好。” 至少我妹妹终于知道。 “林氏所有投资,以风控结果为准。” 我刚要上前。 周砚的声音比刚才温柔很多: 许蔓的案子也有了新进展。